笑看瘋雲2

有人建議嶺大炒陳雲魷魚,陳雲當然又借故發脾四啦,幾位左膠為表風度,都聲明反對。

不過,不要說為學生,為陳雲好,他其實的確不宜教書的。他其實肯定也深知這一點———當年他在留學前教樹仁,其後在德國收到學生的錄音,他聽後「毛骨聳然」,大驚「自己竟然這樣魯鈍和口齒不清」,難得那時陳雲夠誠實,還說幸好自己自行退位,否則真是誤己誤人呢!

不過陳雲的心理很值得揣摩—–他其後竟將這種「如夢初醒的失落感」,比喻成印弟安人首次看見自己的照片的那種失魂落魄,而有趣的是,在這裡,陳雲竟說印弟安人是被照相機給「去勢」了!

所以,我說「老師」作為一種叫床聲使陳雲這個痴漢持續獲得權力的興奮感是絕對正確,也絕對值得學界正視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情況其實挺普遍,以王丹為例,我相信「老師」二字肯定也提供了某種刺激和滿足!

陳雲作為一個老師,單單是想想他時時發爛渣都知有多恐怖了。相比之下,那時戴耀廷剛冒起,我上他的FB視察,第一則看到的留言就是他一個多年前的學生來讚他多年前的一課令其獲益良多云云。陳健民我就不用人家作證,肯定是位很得人心的真老師。那陳雲呢?如果現在有一個真實的學生願意站出來為陳雲背書,我覺得陳雲教書就算怎樣令人「毛骨聳然」,他都絕對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人。

然而,我相信陳雲沒有這種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