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黃之鋒論王丹

阿JOSHUA黃之鋒說話天下無敵,不過寫東西就…真的不太行。譬如你看他寫的〈跟王丹叔叔遊綠島〉:

看著監倉生活環境如何嚇人,身旁學民思潮的朋友很嚴肅地問:「三十年後你會否落得同樣景況?」生在上街爭取民主的城市,坐政治監實在離我們很遠,為民主付出那麼多,我負擔得起嗎?香港人會這樣做嗎?這是不是每個城市民主化必經階段?一大串問題在我的腦裡浮現,卻回答不到。身旁王丹忽然插咀說:「如果你要坐政治監,我就託人送你一個藏著繩子的蛋糕,讓你用繩子逃出去,哈哈!」

我係王丹就即係UNFRIEND這個不懂事的小孩了,叔叔?唔係丫嘛?人家王丹都不知幾跟得上潮流。

在這裡,我們看到黃之鋒在有意無意間在強調自己的年少而不是王丹的可敬,過份的禮貎有時是種折辱,譬如之前他向梁振英鞠躬就是一例。

更不能原諒的是,你看什麼叫「身旁的王丹忽然插咀」呢?身旁?忽然?插咀?每一個詞語都暗示王丹只是一個靠邊站以至不相幹的人物,插咀即是搭訕,說得王丹好像是一個急於要靠點撥後輩以證實自身存在價值似的,這簡直是一種侮辱呀。稍懂措辭的人起碼會說:王丹叔叔這時幽默地向我派發了一個智慧錦囊….

話說回來,阿JOSHUA其實無論說話和寫東西,特點都是相通的,那就是”冇大冇細”,這是中性詞,不好聽就叫目中無人,好聽就叫平視王侯,正是這種特點,使他可以脫穎而出,超越了年齡以及身份輩份的限制,可以暢所欲言,變成「任性使氣的惡少」,變成我們的明星和領袖。

可是,調轉頭來看,身份和輩份這些老一套明明已經不再令人尊重,即使像黃之鋒這麼最敢反叛的新一代依然要裝模作樣地稱叔叔又鞠躬,明明是要搞革命卻又依然一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謙卑”,這不是很可笑嗎?

在撐DBC撐大班的集會上,鄭大班一句就KO陳景輝了:我做唔做到你阿爺?你叫陳點答?半晌才尷尷尬尬的答:唔得,我30架喇!這一幕,實在很可以看出一個老屎忽可以怎樣像陰影鬼魂一樣籠罩着後輩,使他們志頽氣喪。

在孤星淚裡,首先是小孩子在街上調皮鬼馬地唱:這裡是我的地盤,這令人覺得心情愉快輕鬆,但鏡頭一轉,兩個青年在台上英氣勃發,那才能令人激情澎膨,他們說:拉馬克將軍病危,這是我們的機會。

要做領袖,始終要有這種”視覺信任”才行的。可是黃之鋒在街上唱完之後,有誰能在台上喚發群眾的激情呢?林輝陳景輝行嗎?更嚴重的是,鄭大班黃毓民民主黨統統都沒有病危呀?那我們還有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