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NANA論學民思潮與國民教育

NANA,上回和你論到哲學,其實還有一個哲學教授在網上很活躍,誨人不倦,每天出文帶領討論,回覆留言好像批改學生習作一樣用心,和李天命比起來,他無疑勤力很多,不過就缺少了點幽默感,而且還很小氣,有一次被我篤爆他借我的好詩大發淫思,他竟然不再LINK我的BLOG了!你說他小氣不小氣?

所以我說,哲學人很多一點都不像哲學人,哲學已死真是冇錯的。

說回我的詩吧,之前說到”紅巾不繫怎能豪”,說的除了鄭大班斷了紅色資本之後喊苦喊忽之外,當然還是說國民教育啦。

這個話題說起來真是千絲萬縷,人民力量又被人篤爆收受親中團體資助,黃洋達又踢爆張文光之前的競選政網包括”加強國民教育”,黃耀明森美成為反國民教育的大將………..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奉行理性非暴力守法主義、打起我是學生我怕誰的大旗、佔盡道德高地的學民思潮的小朋友們好像找到了一個鍛煉身手的最佳方法—-逐個去”追擊”立法會參選人。

本來,我看這班被人寄予了王丹吾爾開希的期望的新一代學生領袖,最著眼的乃在於他們喊口號時”讓咪”的情態,譬如說,729遊行當日,黃之鋒同學領喊一輪口號之後,身邊的戰友好像叫張乜鬼的示意要咪,黃已遞了出去,但久久沒有放手,最後還硬生生地一把將咪搶了回來,又隨着亢奮的群眾喊了起來。旁邊的張同學的反應,這種情形,就好像在看魔戒,又或者黑社會搶龍頭棍……..

他們是否已經因為”搶咪”等等細節生了齟齬?三五八年後他們會有什麼變化?如果不是太諷刺的話,或許是環保鬥士?這無疑是比較安全的位置。

看着這群反國民教育小先鋒這場所謂追擊SHOW,老實說,第一感覺真是覺得他們玩得很開心,他們實在是躲在一個太安全的位置了,他們太年輕、有純潔、太美好、太高尚,沒有人會攻擊他們,暫時來說。

然後又覺得,這些逐個議員逼表態的活動又太早有先例了,現在抗爭講創意,講花款講噱頭,他們始終也是遵從了早已見得太多的模式—-最終也是徒勞的種種方法。

關於國民教育由一群中學生帶頭關注發起抗爭,這一個現象始終纏繞着我,它似乎意味着一點很特別的東西。或者是這樣:一群本來最應該沒有社會意識的學生,一群最應該吃喝玩樂讀書打機溝女專注於自我世界的人,為什麼會由他們來抗議”國家入侵”的活動?是不是因為這個社會本身已經壓迫得每個人沒有了個人的生活,以至於使學生們過早地和社會發生了關係?啊!正正是這種”精神上的失貞”使得他們如此警覺,使他們對另一次侵犯如此反感。是這樣嗎?

唉!說到國民教育,我自己也思緒紛繁。最基本的看法,其實和梁文道的”注定徒勞的國民教育”挺接近,不過”徒勞”很明顯是一種模糊又不準確的表達,比較好應該說是”根本無用國民教育”,無用,一是沒有作用,二是沒有沒有需要。

老實說,國家根本從來就是中國人的宗教來的,哪還需要多費什麼心呢!不過即使是搞了,我其實也真的一點都不擔心,真的,因為根據向西春上村樹的理論:一個人辛苦幾十年建立的價值觀會在東莞打個冷顫就徹底瓦解!

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