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NANA論詩—-論龍心與大班

NANA,一首隨意胡湊的歪詩得到你的謬讚,令我再一次深刻感受到在”文人相吹”的重要性,事實上,古往今來,一個文人或名士能夠鬧出點名堂肯定可以順藤莫瓜拉扯出一堆也有點名氣的”朋友”來的—-要不然就是屁股後面吸引了一大群學生粉絲什麼的。

這樣說來,我突然又好像很同情健吾來了,因為這傢伙總是不遺餘力吹捧這個支持那個,受惠的那位卻好像又沒怎樣禮尚往來托他大腳的呢。

閒話扯遠了,NANA你提到”哲人都是老婆奴”時竟然舉了李天命老師作例子,我必須說明一下,李天命老師那款實叫”琴瑟和諧”,並不歸入”怕老婆範疇。當然,作為一個喜歡深思的哲人,”怕老婆”是絕對十分合理的反應,沒有什麼值得遮掩的。

不過,我這裡寫的是”哲夫”,其實主要是針對現在香港一些頭臉公眾人物。更加需要澄清的是,我寫的”老婆”,其實不是”太太”之意,而是老太婆的意思。皆因我看見黃毓民呀黃洋達等等走擲蕉抗爭路線的怒漢,他們貎似面對的、吸引的是年輕熱血智慧理性的青年,不過據我觀察,他們在鏡頭背後、在宣傳影片海報之後,其實賣的依然是溫情、人情,和街坊婆婆們打成一片,比起梁振英,他們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其實也不遑多讓。簡單點說,他們要贏,一樣會討好師奶阿婆們。

說到”不惟嬌聲傳千里,更有狂言高八度”,老實說,”嬌聲”指的是呻吟,”狂言”指悖理之語,在這裡,我想借聲言乖謬的現象刻劃”傾國傾城”之後的現象。不瞞你說,寫這句詩的時候,我想的不是李慧玲,而是龍心的獵物,不知你知不知道,龍心每獵一女,都例必會攝影錄音,當中包括不少交歡期間的淫聲浪語,引起不少轟動。

這種”嬌聲傳千里”的意象,是一種魔鬼被釋放出魔瓶的象徵,配合龍心438借傻賣瘋橫行於香港,正正是此刻香港的寫照:瘋子進城,末日將臨!

“青筋已經難警世,紅巾不繫怎能豪”,寫的是黃毓民和鄭大班。”紅巾”雙關,一射”紅金”——你應該知道,最近鄭大班的DBC電台要摺了,又搞出”政治逼害”的恐慌,因為他的其中一個金主是愛國商人黃楚標。

老實說,當初聽聞鄭大班要搞什麼數碼廣播電台,已經很驚訝一個人的戀舊和固執是何等的令人盲目。鄭大班自信爆棚,當然是因為他不停的吹噓自己怎樣一個人為商台拉多少廣告的能力了!然而,當你看到說了N年之後他終於搞成了,卻要人家掏錢買個收音機去聽,真是令人有點不可思議之感!

終於入閘了,不旋踵就搞出個”陳景輝風波”來,皆因大班不滿陳景輝等社運新星不夠激,結果搞到干預編輯自主一拍兩散!老實說,姑且撇開誰是誰非不談,陳景輝等社運新星的節目實在真的是太垃圾了!有誰願意聽一班事實上沒有太多認受性的自以為是的先進分子圍威喂呢?說真的,他們的無聊嘻笑比起商台的搞笑DJ更加不知所謂更加令人討厭。哪裡是夠不夠激的關係呢?

之後DBC出銀彈攻勢,什麼梁安琪洪朝豐梁思浩麥潤壽有點名氣但其實已經過氣的名DJ過檔,還大賣廣告。可惜,之後洪朝豐又話收山轉戰樂壇,梁安琪又話冇節目去勞工處尋求協助………

蔡東豪就撰文力挺鄭大班,說大班5月親自開咪之後廣告就升,因此DBC結業不是經營不善云云,而其實據常理來想,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鄭大班找不到另外的投資者呢?又如果鄭大班真的這麼真心為民開聲,他的事業是那麼崇高偉大,他又為什麼不堅持下去呢?

令人感慨的是,DBC由始至終都是一盤鄭大班個人失敗的生意,但他的成敗卻又不可避免地被賦予了太多的政治想像和社會意義,到最後,不撐鄭大班,不喊一兩句政治打壓守護大班簡直令人有點內疚呢!

說得太多了,下回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