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

最抱有希望的是街上的師奶,「我想很快就派幾千蚊,宜家人人都咁不滿……」她拖着女兒的手,看起來十分開心。

而親在遊行現場,感受到的絕對是絕望,比看電視看報紙更大的絕望。一個個參加遊行的人,全都見慣不怪,一個個持咪鼓動者,那態度比起TVB的講波佬們更加輕佻隨便,連僅有的儀式感都缺乏,激情遍尋不獲。而結果,當然也像TVB講波佬一樣,人多勢眾,你一言我一語,製造出騙人的喧閙。

梁家傑一頭病髮十分蒼老,旁邊是裡外都是舞台演員的陳淑莊,她的粗野是預期之內的,但連她也受到黃毓民的影響麼?有時舉起1隻手指指來指去,有時化作刀狀作切野狀,連語氣都完全是黃毓民的語氣!咒罵、爛GAG、調笑、無顧忌的兇狠。

隔離是袁彌明,站在高台上,聲音柔弱,令人失望之餘卻又贏得同情—-比起陳淑莊的粗野起碼順眼一點。不過罵到梁振英變成灰燼時自己都失笑,不倫不類。

蕭若元,手顫聲沙,說了幾句喊了幾句,草草收場,最後直說「好辛苦」!

慢必責備支持者不記得口號三部曲,「下台仆街食屎丫嘛,唔記得嗱」!旁邊的人不滿:有冇搞錯呀!不過不滿的人就這麼一個而已,大家都見慣不怪了。唯一可怖的是幾歲大的小孩子,當人家叫梁振英時,她也快樂地在跟着叫「下台」!

她們喜歡說這是給孩子的教育!

修頓球場裡的南亞人也學會了那口號,自個兒在叫楊震精夏才…….

所謂的演說就更不用說了,你以為他們有備而來嗎?你以為他們定必雄辯滔滔妙語如珠?你想在他們身上找尋一點崇高和激昂?其實他們真是來來去去最喜歡的是維持秩序,搞氣氛,計算人數,又或者自說自話。有時他們突然向台下某人揮手微笑那一下自以為巨星的親善真是很令人吃不消!

在終點,主持又玩口號遊戲,今次的新意思是他叫梁振英,台下喜歡叫什麼就什麼!結果是台左多叫粗口,台右多叫下台。主持是這樣自圓其說的。

在中聯辦,晚上9點多,警察在方圓十里之內布防兼來回巡邏,早到的先頭部隊花生友記者們各就各位等開波!真是苦悶!那氣氛今人如此難受,因為與其說這是枕戈待旦,不如說是雙方等埋位,又再合演一次我來了、我受苦、我盡了力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