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陶傑論簡體字

抽水才子陶傑一連四篇寫繁簡之爭,說到最後,竟然學人「學術說簡體」!OOPS,是殘體才對!

各位同學,有沒有人覺得好笑?姑勿論陶傑的文風能否平心客觀論事,但你認為以區區幾百字的專欄文字,可以學術說簡體嗎?OK,你認為可以,那讓我們看看陶傑的學術水平如何—-

當代的簡體字,與民國和清末的一代不同。以前的簡體字,有字義上的邏輯,譬如「尘」,微小的土,便是「塵」;「体」,人之本,就是「體」,三人之「众」,即成「眾」,兩個人一起走「从」即是「從」,民國簡體,官方公佈僅三百餘字,簡正並用,沒有下令以簡代正,凡用正體字者,就是「帝國主義走狗反動派」和「階級敵人」。

這些尘呀,体呀,众呀,共產黨怎樣自製出不同的字出來?再說,這些字肯定不是民國清末的出品。

說到民國曾計劃推行簡體字到最後又不了了之這個CASE就真的很搞笑,一眾反共人士根本不能好好接受事實。事實很簡單,那就是在那個年代,改革中國文字的呼聲比起現在推翻共產黨的呼聲高出10億倍,你去看看當時建議、支持推行簡體字以至於將中國文字羅馬化亦即全廢中文字的那些人是什麼人?我懷疑由民國初年以來,推行簡體字在高級知識分子之間應該是個共識。不過怎麼說都好,推行簡體字這個IDEA無論如何是發軔於高級知識分子之間的,共產黨只是「偷取」了這個概念而已。而反共義士們簡單地發略了的事實是:國民黨做不到的,共產黨做到了,僅此而已。

當然,歷史有時挺諷刺,如今支持繁體字代表的是反體制,如果我們可以客觀一點,簡體字在當時的這個反體制的意義以至於實際作用又是多麼巨大?

很簡單,共產黨開國時的識字率,大概就是百分之10到20之間,現在是90幾,最低也有80幾,根據聯合國數據,大陸的識字率是高過香港的,問你死未!

回頭再看陶才子的學術:

一九四九年之後的殘體,以「革命」的政治高壓,逐步亂來。這類殘體字,令兒童和初學者混亂,譬如:野鷄的「鷄」字,簡化成「鸡」。即是以一個「又」字,取代了「奚」那半邊。

可是,中文的正體,「鷄」有兩寫,也可以作「雞」。以「又」代「奚」,以此邏輯,「雞」的簡體又可作「难」。
但是,「难」卻是「難」的簡體。這就是邏輯的盲亂。中國的小孩,三五歲就被愚昧的中國父母,以愚昧的簡體來亂指揮,長大了,變成腦殘,是很自然的事。

各位同學,這的確是邏輯盲亂,不過是陶傑自己的盲亂。你告訴小孩子「鷄」是「鸡」,「難」是「难」,他是絕不會自尋煩惱去攪陶傑這些所謂邏輯的。以這樣的後設論證如其證明學簡體字令人腦殘,不如說證明了陶傑的聰明令人厭惡。

按陶傑的邏輯,繁體字雞有兩種寫法,中國的小孩自幼就被教育得奸狡,個個表裡不一,你有你「鷄」我有我「雞」,連同類也儼然異族,此之所以中國人這麼難以溝通,不能團結,永遠不能民主………..

其實,如果要吹水,從陶傑舉出的例子,我們是絕對可以詮釋成簡體字的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