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滿清貨

散貨檔老闆娘招呼她的客人—-買多個啦,做到月尾架咋,依度租貴,又冇乜人行。街上行人熙來攘往,說的時候老闆娘的聲線下意識地提高了不少。她的貨品其實挺特別,顏色鮮亮的家庭用具。但不自覺之間,她將推銷的重點由貨品本身的質量轉移到了可憐的處境。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對自己的識貨者低聲訴說知遇之情?又或者什麼時候我們能夠純粹滿足於人們看看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