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撤退

>王老師又話睇完我6篇文都唔明我講乜,一下子把我提升到沈旭暉的層次,神洲兄又問我”香港和珠海合併,司法制度怎麼辦?”,當正我係律政司黃仁龍,真是令我漸愧。其實我孤陋寡聞,哪有這麼厲害?其實我都不知幾想有人指教下我,叫我乜老我都不介意。


今日信報有篇文章就令人大開眼界:

核災恐慌「大撤退」非奇想

有錢佬即是有錢佬,氣魄真是特別過人!你話我們就只是吹吹水而已,哪像他們呀……他們可是真的………真的………..
唉,算了,時間寶貴,搵食要緊!有心研究的朋友請注意一下這份珍貴的名單,個人覺得挺有啟示意義–

日本核輻射洩漏災難至今沒完沒了,而在「風頭火勢」下,近在咫尺的大亞灣核電站,又被揭「有錢使得鬼推磨」,付錢即可自出自入,猶如「無掩雞籠」,令大亞灣更再次頓成港人夢魘。事實上,大核若然出事,香港幾乎肯定直接遭殃,港人既無路可逃坐着等死,香港這個國際都會,更勢將因輻射來襲變成死城,多年建設的繁榮傾刻消失。

究竟如此困局是否尚有出路?彷彿今天城中精英盡皆一籌莫展,卻其實在二十多年前,似曾相識的恐懼氣氛同樣籠罩香港;當時剛發生89年「六四事件」,全城瀰漫一片「恐共慌」,部分城中精英即全情投入,共組一個稱作「路」的組織,為香港人同尋出路,準備隨時「大撤退」。

老紀成功找到「路」當年的成員名單,當中包括袁天凡、梁伯韜、「大班」鄭經翰、黎智英等,俱皆舉足輕重,組織當時提議,由英國出面在澳洲北部租地或借地,以發展成為「新香港」,奇想看似天方夜譚,卻隨時成為今天香港的新曙光。

大班牽頭開「路」

日本福島核電廠的最新消息,二號機組對出海面量度出放射性碘含量,高出法定標準750萬倍,數字駭人聽聞,這一場核事故禍延全球,更同時觸動港人隱忍二十五年的恐核情意結,令大亞灣核電廠一下子再被高度關注起來。

時間先返回1986年,香港回歸中國當時已成定局,內地提議在大亞灣興建核電廠,由於切爾諾貝爾事件前車可鑑,於是一百萬港人爭先恐後一同聯署反對計劃,然而依然無效,反大核運動其後亦無疾而終。

不過,三年後發生「六四事件」,港人在悲憤以外,更對香港前途出現「信心危機」,於是紛紛謀定後路,以圖盡快在九七回歸前盡快走人。

這一場「信心危機」,除觸發港人移民潮外,老紀更記得,當年有人提議,港人不妨大舉遷移外地,同建一個「新香港」,幾經辛苦下,老紀終成功找到89年7月號的《資本雜誌》,再次翻開當年「大撤退」計劃。

事實上,這一個或許已被港人遺忘的「歷史性建議」,由當時《資本雜誌》的出版人兼總編輯鄭經翰牽頭,當時「大班」在商界甚吃得開,外號「鄭六億」,據《資本雜誌》報道,「大班」在6月中旬開始四出聯絡多位當時工商界及專業人士,共商組織一個重量級代表團,眾人當時對大班的建議,反應出奇一致兼積極。

最後,各人同意成立一個組織,並敲定名稱為「R.O.A.D.」,意即「Right of Abode Delegation」(居留權代表團),中文名稱更為簡單,一字名之曰「路」。至於「路」的成員名單,更位位都是響噹噹人馬,老紀找到當年在「路」內有具體職位的人物,擔任主席一職的,為時任律師會主席葉天養,副主席為金源米業家族成員林炯熾,秘書由商界活躍分子香樹輝出任,「中國罐王」羅富昌擔任財務負責管錢,委員就共有七位,包括當時仍未創立壹傳媒的佐丹奴董事總經理黎智英、聯交所行政總裁袁天凡、百富勤董事總經理梁伯韜、醫學會主席梁智鴻、會計師公會主席翁江培、敦豪國際(DHL)的創辦人鍾普洋及盛世廣告創作總監潘啟迪,至於大班就任組織公關。

根據當年的構思,組織由城中各大資本家出錢,再由政客出力,並發起中產上街、游說港英權貴及國際傳媒支持等全方位行動,期望逼使當時的宗主國英國,重新給予港人居英權,及代為爭取其他民主國家的居留權。當時商界及專業精英都對「路」這組織以認真態度看待,並寄予厚望。

至於建設「新香港」的提議,就是由黎智英於一個月後提出,他在同年8月接受《資本雜誌》專訪時,正式透露這個驚人構思,希望在世界其他地方,尋找一處自給自足、與香港在面積、地理、氣候等都相若的地方,將該地發展為跟香港相近的城市,首選地為澳洲北部的達爾文(Darwin)。

達爾文是澳洲土著居民最集中的城市,現時大部分居民是從東南亞和東亞移居的移民,令達爾文被稱為「澳洲多元文化的首府」及「通往亞洲的大門」,由於它距離亞洲最近,所以也是重要的出口港口,似乎甚為配合香港的定位。由於澳洲曾是英國殖民地,至86年時才正式脫離英國,故「路」當時認為,英國因不允給予港人居英權,故道義上有責任代香港出頭,提出永久租借該處。組織同時又不排除選擇其他英國屬土作建港的可能。

「大班」學者表態支持

對於肥佬黎這個構思,知名學者、時任港大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的陳文鴻也附和,他在同一期的《資本雜誌》撰文,把之名為「第二香港」,他更進一步獻策,坦言港府可跟澳洲、紐西蘭或南太平洋諸島國,以至英國的屬地,租地建立一個跟當地社會有一定隔離的「移民特區」,再按年或定期向當地政府或社會,作出定額經濟援助。

陳文鴻續稱,相信有關做法較諸爭取全香港人有其他國家的移民權更加實際,「在香港一旦出現不可以逆轉的危機時,港人可以安全撤退」。

然而,雖然「路」與「新香港」的構思同樣先聲奪人,但很快便銷聲匿跡,老紀請教過其中一名知情的「知名人士」,他坦言,計劃胎死腹中,是由於當時民意普遍認為相關構思及行動難以實行,大家於是很快便心灰意冷。然而,他個人至今仍認為,只要香港個別資本家願意以私人名義「買島建港」,有關方案仍然可行。

且讓時間回來目前,港人現時深感面對大核威脅,那再次買島建港作為港人的太平門,做法又是否可行?老紀認真評估,似乎無論是由港府或富商出面,都得先過北京一關,更嚴重的,是隨時背負鼓吹「港獨」罪名,故最終結果已寫在牆上。

老紀問過「大班」當年這個「瘋狂計劃」今天是否能「翻炒」,他笑言在如今時勢,這個「新香港」構思肯定「無得諗」,但就不諱言,現今困局如長此下去,「香港遲早會爆發移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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