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日本地震論5

>看着日本的災難伴隨着醜聞、抗議、批評、懷疑以至於崩潰等等消息的出現,人們的讚美終於靜下去了──我以為…..原來只是以為………

你看,李怡還在寫:


蘋論:中日民族性與社會基因的根本分野
2011年03月23日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10323&sec_id=4104&subsec_id=15333&art_id=15100366&cat_id=32&coln_id=93

社會基因?請問有誰可以接受這麼新奇的說法?我的意思是,有誰可以接受一個看起來這麼木訥誠悃的人──或者說老糊塗──使用這麼新奇的說法?
真的不要從這篇文章中尋找任何”基因”圖譜,李怡真是實在out得有點交關,比許冠文講棟篤笑更令人慘不卒睹。
其實這期間是有不少文章很有參考價值,例如明報P記的

周日話題﹕文明的盲點

這篇文章最後說:

正如老人家教落,出來處世要提防騙子,喜愛遊日甚至哈日,亦要盡力去知日,否則便會成為本埠某位公然撰文由衷讚美石原慎太郎    的所謂日本通書獃子,連良心也被騙走了!

我懷疑這個 所謂日本通書獃子指的就是健吾,不過又好像沒見健吾這麼說,但是健吾實在很應該看一看這篇文章,一比較就知道健吾的那種八卦文風是多麼的低能而高碳,而P記提供的事例就很具說服力,很有引人思考的價值。

法家有系統地把社區再劃分為多個小社群,並透過鼓勵舉報及連坐法,令小社群成員互相監視。連坐法在現代日本當然不管用,但卻有小社群式互相監視的遺風。曾有旅居信州鄉郊日本的台灣    人分享,初時仍不太清楚居住小鎮每天收垃圾的時間,結果幾乎每天鄰居大嬸都提著她掉出去的大袋垃圾拍門,教訓她必須留意收垃圾的時間,後來她更發現大嬸原來監視著她掉垃圾時有沒有守規矩。更要命的是,小鎮中每一戶居民都必須交出一個聯絡電話號碼,鎮公所再在路口豎立一個大牌,列出大家的聯絡電話。這種高度群體的生活方式,對小弟這類生活在香港的刁民來說,單是想像一下便不禁不寒而慄。

排外可能是高度群體的綑綁式贈品    ,某次路過信州伊那,看見車站旁有一間貼滿老舊爵士樂手海報的小店,剛巧是午飯時候便推門入內。只見店內空無一人,看店的老伯見我們的日語是有限公司,立即鐵青著臉招呼我們,全程更牢牢站在旁邊監視我們。又有一次在一間賣茶葉的老舖,看舖的老伯知我們是「支那人」,立即悻悻然入後廳呼喝他老婆出來招呼我們,直到我們離開亦只見他在後廳監視,打死也不願出來,排外之心路人皆見也。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319/4/nbyh.html

是的,所有在讚頌日本/詆毁中國的人,真的有必要問一問自己,你能不能做到日本人那樣?願不願那樣?

像我們這樣的刁民!!你願意丟垃圾也要被監視嗎?你有那種紀律性嗎?有那種服從性嗎?不是說要犧牲那麼偉大,不是說要把工作看得比生命更重要,這只是生活方式的問題,我相信,健吾在香港就應該活得比在日本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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