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名校大戰

>懷著八卦的心情,我在明報尋找第三篇名校女生的故事,可惜,事與願違,這一回,是個男的!

雖然這感覺之掃興就好像你看見兩個可人兒,接著期待第三位出場之際,原來跟在後面的是個阿叔一樣,那感覺…….嚱……………

不過這位洪磬君的文章真是寫得好,我真是嚴重推薦,這文章真是一下子將男人與女人的差別顯示出來了—-冒著冒犯女性的危險,我也得說,女人天生是不懂說道理的—-你好比說劉慧卿,做了幾十年議員的人物,好比說陳巧文,讀哲學的,這麼優秀的新一代,不知你有沒有發覺,她們基本上都沒有說道理、辯論的耐性、習慣、(或者直接說)能力的,前者,她的口頭禪是:豈有此理;後者,令人記憶猶深的是在一個專訪中的一句:是但啦!

但話得說回來,我並不同意洪磬君追著蘆葦來打,因為我真的相信蘆葦更多的是在追懷舊事而已,硬要用她抒情叙事的文章說她”立論粗疏””思路令人費解”實在有點叫人難以心服的,據說名校女生的特點之一就是好辯,照理她們絕對沒有想像中那麼不濟的。

洪磬君呀洪磬君,你別以為你洪磬聲大就無有怕哦,名校女生們群起反撲起來那時你就知味道了!你看你寫什麼:

而我樂於補充,男校的校風要正面得多,正面比試遠多於細眉細眼的勾心鬥角,更多是成長期所需的歸屬感、凝聚力、課外活動校外比賽中共同奮鬥的情誼(camaraderie)、砥礪並進的知性交流。

不是存心想挑起男女名校較勁是什麼?請問你有沒有看到草泥馬最近的遭遇?辯才無雙如此,你看他能敵得過周澄、小百合等等的圍攻麼?!

回應名校女生﹕「被名校」的香港教育 反思〈名校教了我什麼——女校生的反思〉

(明報)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 05:05
【明報專訊】編按﹕早前刊出蘆葦〈名校教了我什麼——女校生的反思〉一文,在網絡世界引來了巨大迴響,無數的likes/dislikes,編輯部亦收到一些回應文章,有來自前名校生,也有來自家長。本欄將陸續刊出一些有裨益於討論和認識直資制度以至於香港現行教育制度的文章,歡迎投稿。
〈名校教了我什麼——女校生的反思〉實為話題之作。近乎「懺悔錄」的筆觸,痛陳名校文化之弊,正中廣泛讀者下懷,將本來「名校」小圈子的茶杯風波在facebook上泛起千重浪。有趣地正是其經不起推敲的立足點,勾起普遍的「名校情意結」,令兩極化的讀者都大有反應。
「名校情意結」不限於名校生,正反映我們對香港教育的認知的深刻偏見與盲點,間接啟示教改視野中遺漏掉的文化層面,與去殖民的弄巧反拙。
〈名〉文也許感覺很對,但立論頗為粗疏。直資學校中多非「傳統名校」,而後者中仍有官中等堅持平民化教育;而在一些學校,「無王管」與教師的疏懶是學生的空間,反而教改以來架床疊屋的考評不知有何建樹。蘆葦以籠統定型將「名校」與「直資」混為一談,並因直資學校的管理不善而勾起對母校氛圍的反思,思路令人費解,但大概是簡化敵我的標籤效應所致的盲點與短路。標籤當道令注意力集中在其得與失,消費思維令雙方都不再需要理會其內涵。
原罪
成也名氣,敗也名氣,「名校」的魅惑(glamour),既引來不少家長不問究竟的追捧,又惹起厭棄虛榮者的反感。標籤往往誤導、簡化,但不一定名過於實。但久而久之,「名校」生以為標籤足以無憂,他人則感到不利,標籤已取代內涵的角色。而以「精英」代之,則有其社會科學基礎,意指社會中少數掌握多數權力與重要崗位的群體,比起前者純是大眾文化的想像來得實在。
教改領導人與蘆葦大概以為揭穿好的標籤背後的壞就等於真實,這是八卦新聞將名人「剝光豬」的思維,卻不過說出了五十步與一百步的分別。「名校」生如果勢利甚至虛偽,不過是比同齡人早熟,反正踏足社會後這才是正常。國王只是趕在旁人之先脫了衣服準備下海罷了。
於是蘆葦批評的「實際、精叻、識上位、識表現自己」不單不會令家長卻步,三十出頭正在M型社會中捱的父母只會更加趨之若鶩,為子女搬屋    鋪路。不是反對關心社會,只是務實地指出她的立論無助於認清香港教育的現况與指引前路,除非再來長官意志的教育文化大革命,試圖強行改變家長基於大環境而形成的喜好。如果因為「名校現象」將香港社會的迷失透過中產孩子集中地顯現出來,而將社會大勢歸咎於這相對小的問題,既不能治標也不能治本。濫用「真、善、美」這等大理想只剩下個人良好主觀願望的落空,在中國文化中還少嗎?
退一步想,若打倒前者我們的學子就可以保存童真,健康快樂的成長嗎?而「名校」那一套真的與理想教育不相容嗎?我只知道在未有可行的替代方案之前,先不要全盤否定精英算是行之有效的一套,另外就是以所有學校的成功例子互補長短,在他人的成功基礎上擇善精進。
傳統的內蘊
「名校」的一套,比教育解殖歷史更久,想能更遠,更適應香港社會以至世界。顯例是他們深諳名校形象與實際教育虛實並濟之道。
他們不太在意技術層面的秩序等事務,而更著意啟發學生的視野與自我要求,簡單說是就是較接近大學的文化。水至清則無魚,學習經驗不可能全在教案計算之中,而是大大小小的成人禮(rites of passage),有點像外展訓練,經歷失序的階段,才可突破既往而蛻變啟蒙。這裏成長經驗恐怕是教育最寶貴之處,真正裝備學生面對世界。若問中學階段對人影響至深的事物,相信絕大多數人不在意學到什麼技能甚至考到什麼成績,而是人際交往中養成的自我形象、性格和世界觀,否則中學出身這話題也不會如此情緒化了。
〈名〉也嘗試將「名校」還原為一群富家女聚集而成的名利圈,群體互動(group dynamics)弊多於利,將「名校」們的成就窄化至人情冷暖,但若跳過作者表露的喜惡,只看其描述的事,卻同時正言若反地訴說出一個小女孩在精英主義中反敗為勝的成長過程,至今受用。
而我樂於補充,男校的校風要正面得多,正面比試遠多於細眉細眼的勾心鬥角,更多是成長期所需的歸屬感、凝聚力、課外活動校外比賽中共同奮鬥的情誼(camaraderie)、砥礪並進的知性交流。這些完全可以在任何學校實行,但重視自己傳統的學校則有較多的共同語言、較強的朋輩風氣,較能動員學生。
虛的精英意識主導實的社教化過程(socialisation),與朋友——雖然可能家境反正與自己相近——互相塑造世界觀,這就是「名校」文化。
由迷思到學校誌
為什麼我們談「名校」如港人看法國    名牌,只懂得處理標籤效應與技術含量,而不能從其社會歷史脈絡領會其內涵?
不相信「文化」,無以理解教化。輸者不是味兒,贏家只看到個人努力,文化自覺止於與別不同,看不到更廣的共同社會脈絡。標籤之弊,不在那些學校的內涵,而在於被放大至成唯我獨尊,成為理解思索香港教育前途的唯一框架。所謂名校心結,就是將一切歸結到一個人識我識的標籤和「名教生囂張」之類的道聽塗說,然後對其內涵進行主觀創作,或未曾認識已否定。於是無論擁戴或唾棄都流於膚淺,個人喜好主導,雖然常以弱勢者的力量或勝者的風涼氣焰掩飾。當然〈名〉是以弱勢者變贏家繼而反思,佔了雙重的道德高地,自然迴響廣泛。
常言「教人重於教書」,但我們被長期視作可以量化評估的產品,最個別獨特最受珍重的非線性成長經歷卻被抹殺,對學校文化特色的認知貧乏以至只剩標籤,豈止教學語言、資助方法或傳媒炒作之過!課程與管理割裂之間就是無人地帶,以至無法整理經營校風的經驗。
於是〈名〉的真正成就,在於將被教育研究忽略的成長心路提上枱面,繞過「名校」想像與集體形象,分享具體發生過的事與當事人的感受,把自己的文化具體而微的呈現出來。這有助克服看glamour的八卦心態,並已引來網上報上不少回顧自身經歷的回應。
我無意為「名校」護航,反正本身也甚受此標籤所苦,故事固步自封,新生缺乏個性才華,一代不如一代和香港共患難。問題是,重蹈標籤思維打倒招風大樹於事無補。理想地,不同學校建立各自的文化圈,為標籤注入活力與內容。這對香港的解殖、多元發展與代際傳承都有好處。
延伸閱讀
《迷戀人間》
作者﹕藍星人
出版社﹕三聯
本書寫一個名女校生成長期間的幾段迷亂心路歷程,文字飛揚跳脫,狂迷中閃現省思,孤單成長中鑽牛角尖而率性而為,令人想起歌德的《少年維特的煩惱》。
文 洪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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